两人在园子里用的膳,迎着徐徐晚风,倒是格外惬意。
殷玖夜见着沐寂北吃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,脸色也柔和了许多。
轻轻拿去沐寂北嘴角的一丝粉屑,殷玖夜看着喝着茉莉羹的沐寂北道:“好喝么?”
沐寂北点点头,一面将勺子里的羹汤送到嘴里,一面抬眼看着男子道:“你也尝尝?”
殷玖夜看着那晶莹的粉唇,幽幽道:“好。”
不等沐寂北反应过来,殷玖夜的唇边覆了上来,舌头滑进沐寂北的嘴里,将那一勺的羹汤瓜分了大半。
沐寂北脸颊绯红,整个人都看着紧贴着自己的那张宛如妖孽般的俊脸。
男人舔了舔嘴唇,黝黑的眸子如一弯新月:“味道不错。”
沐寂北有些慌神的起身,带着丝逃跑的意味,殷玖夜却是笑道:“晚上风大,换身衣服,带你去看场好戏。”
沐寂北脚步没停,却是将男人的话听了进去。
没过多久,沐寂北便换了一身长裙出来了,比起之前的要简练许多,却依旧是减损不了女子一分一毫的美丽。
殷玖夜将沐寂北揽在怀里,轻功腾起,隔空踏步数十米,而后一路带着她朝皇宫的方向潜行而去。
“去哪?”沐寂北轻声道。
声音淹没在风里,饮酒也没有回答。
而没过多久,两人便出现在了皇宫。
殷玖夜带着沐寂北停在了一间宫殿的屋顶。
卸去两块砖瓦,两人便趴在上面看了起来。
而此刻的屋子里,一名女子身着粉红色的嫁衣,上面镶嵌着不少的珠玉,可是却只会让人觉得,这只是仅仅将无数珠宝一股脑的都缝在了上面。
纵然华贵,却只觉得庸俗透顶。
这人不是旁人,正是郭罗凝佳。
郭罗凝佳见着四下无人,将盖头掀开,冷着脸色,站起身来。
走到香炉面前,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包粉末,悉数倒进了香炉里。
空气里的气味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,沐寂北轻嗅了嗅,最后轻声道:“是迷药。”
这一下,两人便都明白了这郭罗凝佳的用意,想来她是打算将皇帝迷晕,也好保护自己不会被这狗皇帝给霸占了。
“出来。”郭罗凝佳清冷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高贵。
一名身着同样粉红色嫁衣的女子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,模样与郭罗凝佳竟有五分相似。
“主子。”
郭罗凝佳吞下解药,而后对着这女子道:“知道该如何做吗?”
女子点头。
沐寂北同殷玖夜对视一眼,这郭罗氏族准备的倒是周全。
先是准备了迷药使得皇帝四肢无力,可以保证他安然度过一夜,若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,皇帝依然战斗力极强的。般便由刚才那名女子推出。
殷玖夜起身,鬼魅般飞出去了片刻,没一会便回来了。
“去哪了?”殷玖夜摆着口型。
“给皇帝的酒里加点料。”殷玖夜眉眼中露出一丝诡异。
皇帝正在从沐建宁的院子中走出,心情沉痛,浑身沾染着酒气,他始终不懂,沐建宁最后为何会选择自杀。
一名丫鬟匆匆走来:“陛下。”
皇帝怒视着拦住自己去路的丫鬟道:“何事喧哗”
“启奏陛下,佳妃娘娘要听戏曲,可是…”
“这个贱人,宁儿尸骨未寒,她却要看戏曲,当真是贱人!凭什么他和沐建宁苦苦挣扎,却始终无法逃离这张大网。
而郭罗凝佳却享受着万人的臣服,想至此处,皇帝一把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地上,一面怒气冲冲的走向郭罗凝佳的寝殿。
郭罗凝佳将盖头蒙上等了许久,轰隆一声巨响传来。
皇帝踹开了门直接走了进去,根本没有人来得及通报。
郭罗凝佳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心中却是祈祷着皇帝快些晕过去。
谁知,皇帝却并没有受到迷药的影响,反而气力十足。
一把扯开郭罗凝佳的盖头,双目欲裂:”宁儿尸骨未寒,你却要听戏曲!为什么她要守着棺材过活,而你却是风光大架!“
郭罗凝佳看着这样的皇帝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却是冷静的开口道:”陛下喝醉了。“
说着,似乎打算将皇帝扶下,可谁知,皇帝一甩手,一把将郭罗凝佳掀翻在床上,狰狞着起身而上,开始撕扯起郭罗凝佳的衣服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让人来不及防备。
皇帝也不知哪来的气力,瞪着双眼,很快就将郭罗凝佳的衣服扯了开去,莹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,带着一丝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