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女人的声音很平静,还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冷淡。
战尧眉头紧皱,“小公主,我现在医院。”
他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!
但是……
说到底,墨唯一和萧夜白闹成现在这样,跟他的关系挺大。
当初都是他一直坚持不懈的劝说萧夜白才答应做的,所以现在,就算萧夜白再傻逼,他也做不到袖手旁观。
墨唯一说,“哦。”
战尧:“……”
就这?
他努力平息着自己,“小公主,夜白受伤挺严重的,你真的不来医院里看看他吗?”
墨唯一说,“有什么好看的?医院里有医生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啊。”战尧苦口婆心,“我刚才问过医生了,说他伤得特别的严重,尤其是左手,好像伤到里面的神经了,这以后要是没有好好复原的话可能会影响到操作,残废了你懂吗?而且他还着凉发烧了,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没有让人照顾他?你不知道他的胃不好吗?我刚问医生说他最近摄入酒精过多,胃酸分泌过高,还说他……”
“你让他好好养伤吧。”墨唯一打断他,“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“什么事情比夜白还重要?小公主……喂?喂!靠!”
战尧放下手机。
就这么挂了?
这么狠心?
他抬头看向病房。
这两人怎么回事?
一个玩自虐?
一个怎么也不肯服软?
……
再度回到病房,萧夜白抬眼望了过来。
战尧咳嗽两声,正斟酌着怎么开口……
“她什么时候来看我?”
萧夜白这话一出,战尧差点没控制住脸部抽搐的神经。
他想骂人。
……
一旁的仲恺刚给合作商打完电话。
本来今天上午要陪萧总去参加一个商务会谈,时间地点全都订好了,谁知等他到了会所才接到萧总的电话,说受伤了,还住进了医院。
作为助理的他立刻将所有资料和电脑带来医院,马上准备和合作商进行视频会谈,结果现在……
似乎有点八卦?
……
病房里安静了好几秒钟。
战尧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情绪,“妈的,你这么想让她来看你,你自己不会打电话说吗?”
萧夜白问,“你没有跟她说我伤得很重?”
战尧简直要被他这四两拨千斤的态度给气死,“没错,刚才我是给她打电话了,但是她不肯过来,她还说有医生在就行了,让你好好养伤,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吗?”
听完这番话,萧夜白低垂下眼。
没有再说话。
但是……
就给战尧一种……“很受伤”,“很落寞”,“很忧郁”的感觉。
好看的脸本来就很容易获取同情。
加上现在他还受了伤,穿着病号服,脸色苍白,神情落寞,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绝美深刻的五官,颇有一种……阴柔病态的美感。
战尧一边骂自己犯贱,一边语气缓和,“我拜托你,之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你跟她好好服个软不就好了?女人有那么难哄吗?你不就是利用了她一下,这件事有那么严重吗?非要闹到离婚?小公主也不是这么钻牛角尖的女人吧?都怀孕了还一天到晚的瞎折腾什么?”
萧夜白沉静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抬眼看着战尧,然后开口说道,“你走吧。”
战尧:“……”
卧槽了个dj!